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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國真書畫作品

[日期:2011年05月04日] 來源:人民網 [字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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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勵志教育網按:汪國真不但擅長詩歌,還會書畫和音樂,而且造詣很深。)

 

    又見汪國真。又見汪國真。

    做這個采訪之前,腦海里總縈繞著這句話,千回百轉,揮之不去。

    以前并沒有見過汪國真——然而,那次第,又怎一個見字了得!10年前,當“汪國真風潮”席卷而來時,正讀高一。《年輕的潮》,《年輕的風采》,《年輕的思緒》……鋪天蓋地的汪國真詩集,和無數年輕的心靈。摘抄本里滿是他的小詩、短文,同學借汪詩相贈表達情誼也成為一種時尚。那樣的青春的夢幻是不知不覺中消磨掉的,然而,如今回過頭來,才發覺,其實不經意間,汪國真已是成長道路上不可繞過的一個名字。

    打開塵封已久的汪國真詩集。“我不去想是否能夠成功,既然選擇了遠方,便只顧風雨兼程”。“如果你是壯麗的晨曦,不必問我的浩瀚在哪里;如果你是崢嶸的峰巒,不必問我的巖岫在哪里……”“年齡,總是如期而來。憂愁,總是不請自來。不幸,總是突如其來。而你,為何總是不來。”多年不曾念過、不曾記起的篇章,卻原來還能夠只看了開頭,就徑自背誦下去。如同那首老歌里唱的:“從來不需要想起,永遠也不會忘記”。

    忽然覺得這次采訪的意義并不普通了。它不僅是一件公事,而且,對于我個人,對于如我一樣的這代人來講,也是一次對少年心情的整理吧。10年一覺揚州夢。當年的汪詩的讀者已長大成人,而汪國真自己,別來無恙否?

    盼望而又惴惴地,采訪一拖再拖,終于到了新的一年。新年的第3天。天很藍,風很大。民族飯店的大廳里,溫暖如春,還殘留著圣誕和新年的喜慶氣息。汪國真終于走過來了。在他推門而進的一瞬間,就認了出來。是的,是汪國真。黑色的大衣,儒雅的面容,文質彬彬的眼鏡。和多年前的照片相比,風采依然,笑容依然,溫和依然。只是,更多了一些人到中年成熟沉郁的氣質。

    “沒有比腳更長的路,沒有比人更高的山”:攀登書法高山

    “最近在忙些什么?”最普通的,然而也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這幾年主要精力放在書法上。”

    盡管曾耳聞過汪國真近年主攻書法,并頗有造詣,然而看到他帶來的字幅還是情不自禁地發出了驚嘆之聲。乍看筆畫舒展,章法瀟灑,疏密有致,細賞穩健剛勁,豪邁磅礴,又不失典雅之美。中國書法家協會理事石憲章先生稱汪國真是“書法界一顆璀璨的新星”原來并非謬贊。

    令人驚訝的更在于,汪國真的書法功底起先并不算好,這些作品都是近年間刻苦習練的成果。汪國真坦誠地說:起因很簡單,因為字不好,而許多社交活動包括簽名題詞都需要一手過得去的字,于是于1993年左右開始練字。先臨歐陽詢的楷書,然后是王羲之的行書,然后是懷素、張旭的草書,并參照了毛澤東書法的篇章布局。那時為了有更多的練習機會,索性書信往來也改用毛筆。最初只是為了把字寫得更好點,但寫著寫著就逐漸有了自己的風格,逐漸成了自己的一項“專業”了。

    說起汪國真的字得到認可,還有兩件逸事。有一次汪國真邂逅一位收藏家,席間談話時收藏家忽然說:“我那里有你的字。”汪國真十分驚訝,“我并未賣過字畫,也與你素昧平生,此話從何說起?”原來,該收藏家是從汪國真與一朋友的書信往來中收集的。還有一次,汪國真在琉璃廠的一家古字畫店里看到自己的兩頁信以千元高價待沽。這時,汪國真才恍然大悟:原先只是自娛的書法作品已流落在外,并得到了行家的認可。暗自驚喜之余,卻也不免從此后再不敢輕易用毛筆傳書了。

    汪國真當初是以抒情詩、哲思短語走紅文壇的,然而很少人知道,他在舊體詩詞上也頗有造詣。近年間,汪國真創作了許多舊體詩詞。“踏浪覺山聳,凌岳感潮舒。松邊云下暢飲,山海入一壺。”(《水調歌頭·登山》),“拋卻身邊急慢事,且來先賞濤聲。浪花飛濺壯心旌,北國楓葉老,南海涌如城。”(《臨江仙·聽淘》)“登高遠眺,海天色,一片蒼茫無際。風勁濤鳴,何處問:多少英雄來去?”(《念奴嬌·觀海》),這些詞都受到了好評。王國維曾云:詩之境闊,詞之言長。而讀汪國真的作品,卻覺得恰是反其道而行之,他早期的抒情詩相比較而言更婉約纏綿,而他近期的詞作則更覺恢弘大氣,豪氣干云。與汪國真探討個中原委,大約不外有三:其一,“文章漸老漸熟”,這與年齡、閱歷的增加有關;其二,汪國真近年多喜旅游,詞作多寫登山觀海之事,自然走豪放一路;另外,更重要的是,近年對書法的習練也影響了心境和作品,豪邁的書法作品與恢弘的詞作互為印證、補充,共同詮釋了汪國真近年來有所變化的風格。

    新詩、舊詞、書法,當汪國真在這些領域都能游刃有余時,命運又一次對他綻放了微笑,他開始了事業的另一個向度的發展。在廬江,周瑜陵園請汪國真撰寫碑文;在洛陽,當地最高檔次的龍門賓館大堂里是汪國真手書的自己寫的詞:“昨日龍門景里行,晨來又到牡丹城。月天誰可寫,無筆能。”而在山西運城,汪國真為運城大酒店題寫的《風入松·運城》鐫刻在長12米,高1.8米的漢白玉墻壁上:“河東自古多高賢,回首桑與鹽。永樂、通鑒眩人目,普救、鐵牛動心田。子安文章百世,云長肝膽千年。五老經此也留連,望鸛雀奇觀。黃河九曲皆歷史,堯舜一脈是云煙。舞劍南風伴酒,撫琴秋風入弦。”該詞每句均含有關運城的典故,共計16個,如永樂壁畫、司馬光的家鄉、普救寺的遺址、鐵牛的傳說等,可謂“無一字無來歷”。觀其字,汪洋恣肆,可見城市氣勢;讀其詞,字字有典,可曉當地掌故。這首詞和這面壁現在在運城可謂家喻戶曉,在某種意義上已成為運城的標志,而酒店老總的樸實話語更能形象地傳達人們的感受:“你的字,震得住”。

    汪國真曾在一首詩里說:“從別人那里,我們認可了自己”。的確,汪國真的詩作就是先在讀者中悄然傳播而后掀起熱烈反響,然后才影響到媒體的,他的字也經歷了相似的境遇。近年間,他先后為《北京日報》、《北京晚報》、《羊城晚報》、《勞動報》等題寫刊頭,為上海印鈔廠印制的郵幣紀念冊題字并創作內文詩詞,為韓國大韓旅游公司題寫旅游圖,為五臺山、九華山等名勝風景創作詩詞、書法作品。近期,汪國真還將為一家省會報紙開辟書法專欄。

(詩成名后,汪國真的社會活動頻繁,飯局上經常有人要求他留下墨寶。因為他的毛筆字寫得很丑,于是他決定每天練一小時,練了一年后出山。汪國真說自己集中臨摹了歐陽詢的楷書、王羲之的行書、懷素的草書,形成了現在的字體,就像他的詩里有“李商隱的警策、李清照的清麗、普希金的抒情、狄金森的凝練”(汪國真語)。有人夸他的字像“毛體”,汪國真微笑著說:“氣勢和章法上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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